要是钱多,他为嘛不去买一辆呢,只是,这些疑问我藏在心里没有提出来。
我瞒着刘全接送袁野大概有一个星期了,这期间我再也没发生过诡异的事,只不过,每次他从龙北乱葬岗回来时,身上的血腥味和檀香味都很浓。
今晚,我照常将袁野送到了龙北乱葬岗,在路上,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我听完有些莫名的失落,不知道是没了钱赚,还是没有机会去接触袁野了。
而且,自从他出了乱葬岗,进入车内时,我被冷风一吹,浑身就疲惫极了。
好不容易开车回市区,和袁野分道扬镳,我才在凌晨四点左右回了家。
我去卫生间洗漱洗漱一番,倒头就睡。
“啪嗒……啪嗒……”
似乎是水龙头没有拧紧,有水从里面滴落出来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清脆而又空灵,但听久了以后,却觉得异常烦躁,我不觉睁开了眼睛,准备起床去将水龙头关掉,但是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我看到从窗外投来一束淡淡的月光。
我不觉望了过去,那是一轮弯月,诡异的悬挂在空中,而静谧的夜空中,却从窗外突然传来了婴儿般的哭叫声!
或许是野猫发春了,只不过那声音实在吓人,我感觉心里面毛毛的,不由得起身准备去把窗户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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