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特殊癖好,为他办事的女子进来,若非他发话,都得果体相见。听说起源是数年前他被女人行刺重伤过…
他手下的女人都恨他,行刺倒正常,防着也对…
“老板,我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女儿走?”这就是她的另一种恐惧。
这种日子她过够了,犯了那病,她确实想报复社会,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与她一样,可看到了那瞬间生死,一切,仿佛再也没有意义。
她想退出,活好最后几年。
至于那人让告诉老板的话她不会说,就让老板去找死吧。
“你想走?”老板站起来眼睛眯了眯,一米七的身高与没穿高跟鞋的女人一样高,说话时呼吸吐在女人脸上。
目光向下扫视,伸手像摸工艺品一样触摸着,这真是个完美好用的工具啊!
“老板,我……”
“嗯…”红裙女人忽然闷哼一声,她感觉体内血液乱窜,面色瞬间血红,心头一闷,随着胸腔腹部猛地一抽搐,一大口鲜血喷出,直喷了老板一脸。
瞪大眼睛,往后仰去,面色血色迅褪,喉咙呼噜呼噜响几声很快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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