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晚婉嘴里一顿,并没有抬头,神色很低迷低声说,“半年前烫过。”
说着这个,她有点难受,难道路东方是嫌她丑了?嫌她与他走一起丢人?不然问这个干嘛?不知道问这个很容易让人伤心的吗?
路晚婉感觉喉咙有点哽,心塞,不禁产生埋怨,吃肉都没刚才那么香了。
“我可以治。”
“什么?”她抬头来,眼睛一亮。
随后眼中光芒又淡去,怎么可能能治?她这烫伤很严重,医生都说除非去大医院,不然总会留有伤疤,可是大医院需要不少钱。
“待会儿试试吧。”路东方将山里取的紫叶草放桌上。
路晚婉看了看,心脏砰砰砰地跳起来,十五六岁的年龄,哪个不爱美,哪怕路东方随口一说也足够她心跳的,又很忐忑,最后埋下头吃饭,心头比刚刚分钱还要纠结。
“你说真的?”半分钟后她又抬头来。
最终,心头的向往还是打败了对路东方的警惕。
路东方笑着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