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你那个朋友姜莹,挺有意思的啊?”
文竹瞬间睁开了眼睛,“嗯?”
“没什么,就是感叹,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她要聚餐,所有人天南地北的来参加了。几句感谢,感动的所有人痛哭流涕。”
陆思远没别的意思,调侃的含义有,更多的是佩服。
可这种随意闲聊的口吻,让文竹感到万分不舒服。她从来不和任何人谈论姜莹,即使父母家人询问,她能做的也只有:看新闻报道去。
她不在意别人用什么渠道得知姜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姜莹。
反正在她心里,只能放在“尊重”的位置。
“哦。”
不想谈论,也只能敷衍了。
陆思远何等敏感,瞅了一眼,“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文竹扭过头,“喝的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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