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愧对我的地方?为什么要忐忑?”
姜莹反问了一句。
问得苏南也卡壳了。
是啊,曾静为什么要忐忑?好友苏醒了,她不应该飞奔上来,高兴的又蹦又跳?愧疚更是无从说起啊!
苏南立刻不再说起这个话题,一边不大熟练的给姜莹按摩肌肉,转而说起董玉茹的工作,文竹的近况,以及李琼书在西北参加了“北方行”的活动。
等到机会,苏南立刻抓住从护士站回来的曾静,不客气的点着她的额头,
“我和姜莹谈过了,你昨晚来医院被人看见了!告诉了她!”
“我……”
“别解释了,我知道你心理有个疙瘩,才不敢面对姜莹。可你不肯敞开心怀,才让姜莹心理不舒服。我要是她,昨晚白白等了你一夜!也要生会儿气的。”
“她等了我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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