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点头,回答何招娣:“回姑娘的话,正是。鄙人昨晚露宿长安郊外的一座破庙,临睡之前贪了两口酒,晕晕乎乎睡的死沉,一早醒来,栖身的破庙不见了,置身山野之中,吓得我以为半夜遭了盗匪,可随身的行囊物品俱在,毫无半点损伤,只是莫名其妙呆在山上,鄙人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不识路,更不清楚要怎么从这里走到长安,到处乱走乱撞,一路从上面下来,听到这里有人说话的声音,怕遇到歹人,这才蹑手蹑脚潜行靠近,没想到姑娘着实机敏,鄙人藏头露尾,躲不过姑娘法眼。”
何招娣闻言也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这中年男子,模样平庸,相貌平平,属于丢进人堆里就不会记得的那种,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出挑的地方,跟何招娣说话的时候赔着小心,不住的搓手。
韩湘看一眼他身后包袱,“你要去哪里?”
中年男子道:“去长安,投靠远亲。这些年头光景不好,老家没有什么收成,活不下去了,鄙人还有一点小手艺傍身,所以想到长安寻个活路,混口饭吃。”
这话触到何招娣过往,她感同身受。“都不容易啊。”
韩湘最是古道热肠,喜欢助人,解危济困:“我们就是长安来的,正要回去,你要去长安寻亲,我们可以带着你。”
中年男子露出感激的表情:“这样可就太好了,鄙人这是遇到好人了。”
吕洞宾这个时候走了过去,将手搭在中年男子肩膀上,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何招娣的小刀。“好人坏人,怎么可能凭借一面之缘,三言两语就能断定呢,出门在外,可千万不要轻信陌生人啊。”
中年男子的笑容僵在脸上,甚是尴尬。“这个,您三位看着就面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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