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你怎么了?”韩湘急急上前帮忙扶住她,跟吕洞宾一起让何招娣背靠一株大树坐下。
吕洞宾解下腰间白铜酒壶,捏着何招娣的脸颊,给她灌了一口酒,因为灌得太猛,何招娣呛了出来,剧烈的咳嗽,这一番折腾之下,人却恢复如常了。
吕洞宾的酒太烈性,何招娣两颊绯红,不住吐舌:“呸呸呸、真是难喝,这么难喝的东西,还要花钱,也就是吕洞宾这种冤大头才会干这种划不来的事!”
她这话一出口,吕洞宾跟韩湘就放下心来,他们熟悉和认识的何招娣又回来了。
韩湘道:“招娣,你方才怎么了?跟魔怔了似的。”
何招娣懵懂望他:“我怎么了?咦、我们怎么跑到山上来了?”
吕洞宾嫌弃的擦着酒壶嘴,没好气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因为你,马车也不会没了。”
“我?”何招娣露出回忆的表情,“我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就是觉得有点头晕。”
吕洞宾轻哼:“能不头晕么,你刚才跑的比兔子还快,一个劲朝山上跑,好像这上面有什么值钱的宝贝。”
何招娣肚子一阵轰鸣,她捂着肚子辩驳道:“我头晕是饿的,从昨天到现在,没怎么吃东西。”
昨日一天,因为龙七的事,她压根连饭都没顾上吃,晚上又喝多了酒,情绪上也一直大起大落,极是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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