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还是低调些好,主子别忘了,上回从您那出去后就直奔庙里哭着嚷着要出家的状元郎,他家里人隔三差五就来闹,弄得议论纷纷。”
“又不是我让他出家的。”
“也跟您脱不了关系。”
玉娇娇气短了,“让韩小哥他们进来吧,给他们一个单间,布置一桌酒菜,别的我不为,就为那伤心伤情的姑娘,谁叫她跟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您是妖。”
碧珠笑吟吟地去了,玉娇娇折身回返,走到胡榻前,胡乱踢掉脚上的绣花鞋,往榻上盘腿一坐。
吕洞宾把她的酒坛子递过去,“跟我说说劫妖录吧。”
玉娇娇促狭道:“你让我说,我就得说?凭什么?”
吕洞宾胸有成竹。“状元郎的事,我替你办了。”
玉娇娇这些天被状元家的老娘搅扰的苦不堪言,对方是个柔弱的凡人,还是个老太太,她骂不得更打不得,被对门那讨厌的银莲花看去不少热闹,正气不顺呢,闻言顿时笑逐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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