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七道:“东君贵为上古女神,平日里却衣饰简朴,想来大道都是尚简,最简单的,才是最好的。”
何招娣想着龙七或许还要在异闻社里修养一阵子,这妆奁匣子平时没有人用,丢在角落里落灰,不如放在显眼的地方,以后可以每天帮龙七梳头。她四下看了看,柜子上面乱七八糟,吕洞宾的东西不允许她碰,生怕她再顺了,只有一个小鱼缸处,还有一点空隙。
何招娣抱着妆奁匣子往鱼缸边放,那处空隙处位置不够。
两只好看的小鱼,鼓着眼睛在鱼缸里悠游,何招娣平日也拿糕点喂它们,见到何招娣过来,两只蠃鱼以为有吃的,欢快的隔着缸壁朝何招娣甩尾巴。何招娣用妆奁匣子比了比,将匣子搁下,抱起鱼缸。
装着蠃鱼的鱼缸,被她轻飘飘抱在怀中,顺手再将柜子上的物品整理一下,韩湘从小厨房里转出来,他肚子饿了,去找点吃的,但一罐子鸡汤都碎在了地上,连渣子都捞不回来。
“吕洞宾那个家伙,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也不带上我。”韩湘揉着肚子,不满的嘟囔。
“韩湘,你陪我出去走走。”龙七站起来,朝门边走。
韩湘迟疑地看着她:“那怎么行,你伤还没好。”
龙七道:“伤口已经愈合,只是元气还未恢复,不妨事了。”
“可是……”
“别可是了,难道你不饿?”
韩湘的肚子咕噜噜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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