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爪子突然从半空探出,朝何招娣脑袋抓去,却忽然,就在触及到她头上兜帽的刹那,迦楼罗王感觉自己爪下腾出一股无形的力道在反弹,那力道绵软,看不到任何形态,像是一股风,形成了屏障,他一抓之下犹如抓在一团棉花或者水泡上。
何招娣的斗篷里旋起一股流风,招摇链震动不止,斗篷像一朵霎时绽开的花,瞬间撑开的伞,将迦楼罗王挡了一挡。但那股风的力量,还是无法与迦楼罗王相抗衡,迦楼罗王的利爪虽然没有抓到何招娣,但他一抓之下,两股力道的碰撞,让何招娣身上斗篷骤然炸裂,布料破碎,四散而飞。
何招娣满头长发激飞,用来束发的布条都被震碎了。她穿着龙七染血的衣裳,龙血的香气被激发,迦楼罗王鼻子动了动,嗜血的渴望蓬勃而出。
此时,他们已经在半山腰处,距离假山顶部,尚有一截。
到了这里的时候,山石增多了,而树木减少,要抵达山顶,需要手脚并用的攀爬,那一段连修造的阶梯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块块嵯峨重叠的石头。
迦楼罗王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之中,仰面朝着太阳,似在吸收太阳的光照与能量,露出额头上一块凸起的大瘤样的东西,里面金红交杂,似有火焰熔浆翻滚,一双非人的金色眼瞳,瞳孔的形状也异于人的样子,中间凹起,眼眦尖长,两个眼睛就像两个利喙,盯着人看的时候,恨不得将人血肉啄个干净。
“你还不说吗?”迦楼罗王轻轻一挥爪,旁边一座古色古香的小亭轰然倒塌。
何招娣脸色变了变,咬着下嘴唇,还是默不作声。她看了看通往最高处的那一截,假山奇石,在这一刻似乎都成了要命的东西。可是,答应了的事情,就不能反悔,不管怎样都要拼尽全力去做。
其实她也不知道现在吕洞宾在何处,吕洞宾只告诉她,找到山池别馆,然后爬上假山顶最高的地方,后面的事情就与她无关了。
这一路吸引着鸟爪怪逃窜,虽然不清楚吕洞宾最终的计划,但就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何招娣无视迦楼罗王越来越可怖的样子,手脚并用扒着石块朝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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