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呢?”吕洞宾逡巡了一遍,没见着张果的影子,问何招娣。
何招娣探头看了看院子里,“可能也出去了。刚才你们在屋子里吃饭,果叔跟我在厨房里简单吃了一些,吃完就走了。”
异闻社里自从硬加入一个御城守的人,他行起事来难免束缚,御城守和异闻社,本来就是相对对立的所在。一个是管束妖族的,一个却是暗中满足妖族五花八门需求的。换做从前,吕洞宾绝对不会纵容张果留在这里,但是现在,他其实也有求于张果,想要进入太乙宫,没有张果是万万不行的。
只有进入太乙宫存放卷宗的地方,才能探悉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一切事情因他而起,自然应该由他了结。
“你要去哪儿?是要去帮龙七姑娘倒追蓝采和吗?”何招娣又问。
吕洞宾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你最好少打听。”
何招娣在围裙上擦着手,犹豫了片刻,终是下定决心对吕洞宾道:“吕洞宾,能不能请你不要帮她追蓝采和?”
吕洞宾举步要走,闻言奇怪的停下,“为什么?你好像对龙七这姑娘特别上心。”
何招娣道:“我看着那姑娘觉得她面善,打心底里喜欢。”
吕洞宾笑道:“你不喜欢蓝采和。”
何招娣连忙摇头。“跟蓝采和只有一面之缘,并不熟悉,但我能感觉得出来,他那人心思太重,根本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言不语的人,往往会伤人于无形,爱上他的会受苦,他爱不上的就成劫。龙七姑娘的性子,就像一团火,我总觉得她会伤了自己。”
“你还真是其情也切,其心也忧。”吕洞宾嘲讽,“你吃着我异闻社的饭,还操着别人的闲心,我奉劝你一句,多做事,少多嘴。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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