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池水君想要尽可能表达的清楚,韩湘在一旁气得咬牙,恨不得上去堵住曲池水君的大嘴,尽给人心里添堵。“你说事便说事,抖这么多词做什么?显摆你知道的词多,你有文采?”
曲池水君流泪道:“那苍龙,便是东海使君,呜呜,公主殿下,仆臣才刚跟使君一道喝过酒,怎么突然他就出事了呢?”
“你说什么?”龙七撑着坐起来,“你再说一遍,云伯他怎么了?”
曲池水君抹着两行泪水,眨巴着眼睛看龙七。“使君他……公主您不知道啊?”
“云伯到底怎么了!”龙七猝然大声喝问,接着喘息不定,趴在榻上。
曲池水君见状,局促不安的来回搓手。真是完蛋了,还以为七公主都知道呢,本想跟公主讨个主意的,毕竟是在自己地头出的事,他得写折子给东海龙主详细汇报。这一下,曲池水君不敢再轻易说些什么了,一直支支吾吾。使君出事,七公主负伤在身,而他这个一域之主,竟然什么都不清楚,只怪昨天又多喝了两杯,到时恐怕主公会盛怒,曲池水君心中惴惴,急的龙七也不想再问他什么了,让曲池水君立刻把自己带到云伯所在的地方。
韩湘放心不下,坚持要跟龙七一起去,吕洞宾巴不得跟过去,也坚决要去。
曲池水君对二人道:“曲池跟龙首原,一南一北,龙首原还在皇宫上面,本君不会飞,只能走水下过去,尔等一介凡夫,从这里穿到龙首原处,少说也要两三刻钟,水下无法呼吸,你们坚持不了那么久。”
吕洞宾与韩湘齐声道:“你是水君,你自然有办法。”
曲池水君偷眼去看龙七,龙七一心挂念云伯,心急如焚,根本没有心思管他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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