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湘惊得手足无措,丢下药瓶,慌乱说道:“这怎么回事,这药没错啊,怎么会这样?小七,你说话,我……对不起……我……我要拿你怎么办?怎么办……”
龙七无法开口说话,韩湘急的热锅上蚂蚁一般,想了想,从怀里掏出她那条金色发带。这发带关键时刻救了他们性命,想必不是凡物,触手一片冰润之感,韩湘将发带缠在龙七伤处,希望这宝物能够减轻一些她的痛苦。
过了好半天,龙七那口气才幽幽吐出,金色发带在她肩膀处隐隐一层微光,流血慢慢止了下来,似乎真的有用。
韩湘也随着松了口气,虚脱般坐在床榻边,伸手一摸,一脑门的冷汗,他方才真是害怕自己把龙七给害了。
缓了缓,他坐在龙七身边娓娓讲述起来。“说到蓝采和的爷爷,这就是他心结所在。有一年,长安城内外天花肆虐,来势凶猛,从皇城到市井,许多人染病,发展迅速,那时候他家开的还是医馆,他爷爷收治了许多病人,衣不解带的为人治病,甚至免费施药,可还是死了很多人。但说来也怪,我与蓝采和都没染上天花,那些得病的人,便怀疑蓝采和爷爷藏私,还有同行在背地里煽动,死了人的家属、街坊邻居们集结起来大闹他家医馆,诋毁他爷爷清誉,说他假清高,假慈悲,真奸商,沽名钓誉,拿旁人的命,给自家医馆牌子装金。他爷爷一向把声誉看得比命重,之前又劳累过度,再加上年事已高,一气之下吐血而亡,而蓝采和……”
韩湘说到这里停顿下来,龙七纳闷地追问:“蓝采和怎么了?”
韩湘重重呼出一口气,语气暗沉。“他那时年幼,还不是如今这副性子,有个街坊家里有人得了天花病死了,她就故意拿病人的东西给蓝采和,故意让他也染上了天花。”
龙七问:“天花是什么?”
韩湘道:“天花是一种烈性瘟疫,蔓延起来势不可挡,一个人得病,就会祸害一方,死起人来,比战争还要可怕,通常一家人都能死绝了,甚至能将一座城变成死城。没人知道那种病是怎么得的,一旦爆发天花,就像恶魔降世,惊恐万状。蓝采和爷爷根据古书记载,取天花患者口疮里的脓液,敷着在未患病之人身上,先使人患一次轻微的天花,痊愈之后便再不会染病,也正因如此,才受到众人疯狂攻讦。”
龙七不禁揪心:“那蓝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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