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伯淡笑着道:“这有何难,只需向守城的城门官处查询便可。老朽与我家小主人,仲秋节当日午时才从启夏门入的城,张大人一查便知。”
张侍郎见这老仆不好糊弄,不禁有些气浮气躁,“本官做事,难道还要听你安排?将你们主仆带回去调查,本官自会差遣人去城门官处核实,现在本官要带人搜查你们的住所,识相的话就老实让开,否则再多加你们一条罪状。”
云伯也不怒,双手往袖笼里一插,挡在门前一动不动。“都说长安是天下至尊之城,天朝上国,法度严明,张大人白日也曾口口声声道,凡事都要讲个规矩,老朽请问,此刻这又是哪般的规矩?谁的规矩?”
“本官的规矩!”张侍郎怒道,“你不服么?”
云伯面色一沉,这时,一个痞里痞气的声音,从堵在门口的那群人后面传过来。
“咦、这不是张侍郎吗?怎么大半夜的游荡到这里来了?也是来游船赏景,顺便喝个花酒的?”
韩湘独自一人,撑着一支不系之舟,缓缓停驻在登月馆大门前。他明显喝了酒,头上歪歪斜斜扣着一顶胡人小帽,鬓边不知道是被谁插了一朵鲜花,衣衫不整,束腰的带子不见了,光着脚,一个裤腿高,一个裤腿低,形象不羁,不伦不类。
韩湘站在小舟上,身形不稳,歪歪倒倒,醉眼迷蒙。
张侍郎一惊,朝韩湘身后望了望。“韩公子是跟小国舅一起来的?”
韩湘撑着一支竹竿,从小舟上跳下来。“是啊,一起来的,不过那小子不胜酒力,已经在漱玉阁喝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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