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
云伯手中食盒掉落在地,里面滚出同样的精致小点,还有一盒盒包装精美的茶叶,最下面一层是一套珍珠首饰,他再顾不上,闪身而出,身影几下明灭已到大门外。
大门外,菖蒲随风摆动,小径隐在繁荫中,哪里还有方才那年轻郎中的身影。
云伯行步如飞,沿着来路细细查找,从下午一直到傍晚,从冷僻的阮宅,一路到繁华的芙蓉园,来来回回,可那年轻的郎中,就像一颗水滴融入了大海,再也找不到了。
“那郎中到底是什么人?他跟阮家,跟春未姑娘有怎样的关系?”云伯对着曲江池,池面被晚霞所染,恍惚之中,似又看到当年那张艳若霞光的脸。
物是人非,二十年光景,对于他们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可对于凡人而言,却能够改变许多。
“主上,老奴怕是要辜负主上所托了。”云伯重重叹了一声气。
暮色从水的那一边蔓延过来,刚刚升起的月亮,薄薄地,一层银灰色,挂在坊门旁边。绕过热闹的东市,这里的坊巷显得安静,印书刻章的店铺早早打样,没有了客人,也就没有了人迹。
只有一个背着药箱,背后插着一把油纸伞,手握一把花束的年轻男子缓步走着。
一间酒肆的后门,就开在这条巷子里。天色刚晚,便有几个泼皮吃多了浊酒,尿急的在后面巷子里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