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池水府的虾兵蟹将离开后,龙七还在烦躁的走来走去,生平斗战,还是第一次输掉,从前无论是斗嘴还是打架,哪一次都是她赢,这次斗战还是她最有把握最自信的,没想到对方竟然那般无赖,赢得她心有不甘,偏又无计可施。
阳光,空气,清水,是生命的三大要素,缺一不可,那姓韩的小子说的没错,可怎么就觉得那么憋屈呢?
龙七在登月馆里苦苦思索,认输,她做不到,可现在赢又赢不了。
闹了这么一出后,她现在玩乐的心思都没了,气哼哼上楼回自己卧房,倒在床上啃着手指苦思对策去了。
云伯知道她小孩子心性,好斗,不服输,天生骄傲,也不多言,见龙七回房,他施了一个守护咒,提着一个漆制食盒,独自出了登月馆。
人间风物,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曲池一带的景致没什么太多变化,反而更添了繁华。沿着岸线再往东南方行走,越走越冷僻,那里有一片单独的宅子,宅院不大,远不如芙蓉园,登月馆一带繁盛,因为地处曲江池偏僻之处,宽阔水面在这里转折收窄,游船也不来往,显得十分静谧。这里连水流似乎都停止了,水面上菖蒲生的极其茂密,一丛一丛的,远远地,云伯看到掩映在岸边的那座老宅,竟然凋敝了。
门墙斑驳,沧桑陈旧,墙外一座搭起的简陋板桥,没有栏杆扶手,只有一截残木横生入水,上面依稀坐着一个人。
那人坐在茂盛的菖蒲中,像一簇挺直的墨兰。
那截残缺的板桥被打扫的十分干净,一个穿着素净衣裳的年轻男子,朝着水面而坐。在他身旁,放着一个医箱,医箱上靠着一把油纸伞。
浓墨色的长发,一半挽着,束成发髻,另一半披散在身后,他的穿着十分简单,粗布袍服,针脚细密,明明是棉布做的衣裳,衣褶分明,显得挺括利落,即便披了发,也不觉得轻狂,而是有些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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