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被坊门遮挡了,巷子里完全暗下去,这里未挂灯盏,只有酒肆后门半敞,依稀透出一丁点亮。
没有风,后门忽然在几个泼皮身后紧紧关上,仅有的一点光亮也随之湮灭,巷子被重重房檐投下的暗影完全遮挡,暮色转为全黑,只听几下沉闷的钝响,除此之外,再无动静。
当月亮从坊门前再一次露脸的时候,甘霖医馆的大门前,阿婼提着一盏昏黄的小灯笼,静静地站在外面。
姬先生从巷子拐角的地方走了出来,棉布的衣衫整洁,手里握着一把花束,迎着她加快脚步。
阿婼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小脸上露出笑容。“回来了。”
姬先生站在她身前,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风,语带责怪。“夜里风大,不是说过,我若晚归,不必站在外头等么。”
“你不回来,我心里不踏实。”阿婼伸手去接他的药箱。
“我自己提,太重。”他拦住她的手,将花束递给她,又试了试她手上的温度。“有点凉,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不久。”阿婼低头,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等你多久都不算久。”
姬先生比阿婼高出许多,垂首静静看她片刻,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往医馆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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