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侍郎不悦地轻咳一声,从曹九身后上前一步,面带不屑,挑着眉眼看龙七,“凡事皆要讲个规矩,既然是要斗,那么,开始之前有些话还是必得先说明白了。”
龙七道:“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是斗富,那就看谁拿出来的东西更加贵重,更加稀奇,谁就赢了。”
张侍郎冷哼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年石崇王恺斗富,引得晋武帝大怒,斗富不是比谁更奢侈浪费,那比天灾还要严重,是会引发天怒人怨的。我们小国舅,身为皇亲贵胄,事事皆以国事为重,以陛下忧思而重,现在天况不佳,连年干旱,百姓艰难,圣上寝食难安,广发赈济钱粮,这种时候不是比谁更加豪奢。”
龙七不解道:“既然要斗的是富有,又不比谁更加豪奢,那比什么?”
“这正是本官接下去要说的。”张侍郎端起了官架子。
云伯淡淡盯着张侍郎,面上波澜不显。
张侍郎环视全场,提高声音:“今日紫云楼斗富,斗的不是奢侈阔气,真正的宝物皆为天地造化的产物,而非人工所为。人力所造,例如金银器物,再怎么穷奢极侈,价值也都有限,真正的宝物,并不由其标价决定,而是天然生成,世间稀少,寻常人不可获。”
吕洞宾抚着下巴点头:“所言极是。”
龙七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就是要天地之间自然生成的东西吗,如此更好,这有何难。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不急不急,本官还没说完呢。”张侍郎一双精光四溅的老鼠眼,老谋深算的眯了起来。“刚才那只是第一条规矩。”
龙七烦躁的用手指缠着肩头垂落的长发,“你们怎么这么麻烦?到底还有多少规矩等着我,你们是怕输不起吧?”
张侍郎微恼:“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底下所有的东西,无不是圣上所有,难道当今陛下所拥有的宝物还比不上你一个黄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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