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照你这般每日喝酒,想要活的长久,也是痴人说梦。”
吕洞宾听的连连摇头,他把一条腿往桌案上一放,坐没坐相道:“什么都要讲规矩,那岂不是很无趣?”
张果回头瞥他一眼:“人人都如你一样,凡事随心任性,就很有趣了么?”
吕洞宾厚颜无耻的点头,又把另一条腿搁在桌案上,两条长腿交叠着摇晃。“随心随性,方是真我。”
张果知道跟吕洞宾胡扯,自己是绝对说不过他的,于是转了话题道:“丑奴的师父说,他带走了不死树的树液,可这一点从没听丑奴提起过。”
吕洞宾道:“那个木头,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它师父一定交代过它,关于树液的事情不能提。”
“看来我得再回去一趟。”
吕洞宾摆手:“去吧去吧,去了以后就回你的御城守,别再来我这异闻社,我这人一向独来独往,最不喜欢与人同住,不喜欢别人侵入我的空间,不喜欢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那会让我觉得不舒服。还有,我可是万人迷,会带姑娘回来过夜的,你在这里,我多不方便。”
张果冷淡地看着他,道:“你是不是万人迷,我不清楚,但是,你要真带姑娘回来过夜,我也不介意。”
吕洞宾猛地弹起来:“我介意!还有,什么叫我是不是万人迷,晚上我带你去平康坊好好见识见识。”
张果懒得搭理他。“那何姑娘呢?你也要把她赶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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