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闭空间内的一切,在高瘦男人眼中,也在不断发生变化。他眼睛所看到的东西,已经不是寻常肉眼所见的模样,物体宛若没有了实质,可以随意的改换外形,或多重层叠,或扭曲异样,随着他眼瞳的不断变化,眼中所见之物也不断变化。
尤其是那册贝叶经书一样的册子,翻开的那一页上,一根根线条自行浮现,一个个符号般的东西与之相连。
树叶上面出现一个似是而非的图案,像某一种图腾,也像某种早已遗失的异体古字。类似南岳衡山上遗留下的天书碑,被称之为岣嵝的形书字。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又似乎只是瞬息之间,他的眼瞳恢复如常,只是眼睛显得比从前更加深邃,神秘,似乎宇宙星云皆蕴藏其中。
男人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提炼采集妖灵,以飨功用之需,这法子固然有些作用,但对于破解劫妖录,看来还是差些火候。”男人自言自语着,“看来,想要破解劫妖录,人力果然难以企及,还是要行凶险之事,剑走偏锋才行。”
他从案上取过一把牛耳尖刀,将刀身在素净的布帛上反复擦拭。
案上的一只容器里,一滴粘稠的金黄色液体,宛若凝固的千年琥珀,他将刀尖探入容器,刀尖方一沾到那金色粘稠液体,霎时间宛若开光,金光灿灿。男人握了刀,刀尖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如今,也唯有这个极端的法子或可一试了。”
空间里的温度很高,刀锋贴在肌肤上,甚至有些微微发烫。透过锋刃,胸腔里心脏有力的跳动着,男人稳定了一下手,找准位置,在心头上扎入半寸。这深浅尺度极有讲究,太浅了,便只是寻常血液,而若是手下一抖,扎的深了,便会将心脏捅破,危及性命。
他要取自己的心窍之血,位于心脏孔穴之内,最是凶险异常,不仅深浅有讲究,还不能有毫厘之差。
心为藏神之所在,心窍通利则神志清爽,心窍若为邪闭阻则神昏癫狂,因此,取心窍血才最是凶险,但心窍之血,最为通灵,能运思,其能量最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