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并不跟吕洞宾计较,他问了,他就老实的回答。鲁门成立的年代遥远古早,据说是当年鲁班公输般与墨子墨翟两人曾经龙战虎争,两雄不并立。墨翟出身平民,也曾做过木工,据说他制作的守城器械,比公输般还要高明,而当时世间第一的公输般败在了墨翟手下,公输般发明了锯子、曲尺、云梯、钩巨、甚至石磨和油纸伞,不仅是当时第一大工匠,更是第一大机关术师。
公输般和墨翟所比拼的,不仅仅是匠人的手艺,更是机关术。墨家机关术,天下闻名,可提起公输般,大家都只当他是个大工匠。公输般当然不肯服气,墨翟创立墨家,而公输般则创立了鲁门。
而真正的鲁门,正是机关术的门庭。
吕洞宾停下来,“你怎么断定谭木匠就是鲁门中人?”
张果道:“这世上但凡是门派,皆各有各的标记,各有各的规矩。墨家人着短衣草鞋,纪律严明,身上皆带一个雷公墨,鲁门中人,没有统一的服装要求,更加诡秘莫测,但都会有一只木鹊。”
吕洞宾点点头,谭木匠工坊里,铺门的一侧就挂着一只木鹊。这是谭木匠工坊的标志,就像招牌一样,原来是另有隐意。
古籍里面曾经有记载,公输般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而世间的流传中,鲁班所造的木鹊,能够坐进两个人,可以在天上翱翔,越重山,过峡谷。
“现在的鲁门,就隐藏在长白山里,北方极寒之地。”张果道,“所以,他一定知道这小叶紫榆的出处。我还要再去问他。”
吕洞宾不着痕迹的看了张果一眼:“你好像比我还上心,这木头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果不说话了。
吕洞宾学张果一样耷拉着眼睛,让人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接着道:“他既然是鲁门中人,无论你怎么问,他都不会开口。鲁门既然选择隐于深山老林,背后一定有所隐情,对于能够被选入门中的人,也一定有极其严格的要求,最起码嘴巴要严,像这样能传承几千年的低调门派,都会有很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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