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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匠作坊回异闻社的路上,因为长安的夏季特别炎热干燥,两边的住户人家,都在外面街道两侧的老槐树下搭起凉棚,这是夏天的长安特有的景象,富家子弟们每至暑伏中,各于林亭内植画柱,以锦绮结为凉棚,设置坐具,召长安名妓间坐。递相延请,为避暑之会。而这些平民小户,就纷纷于树下搭起布棚,下面放置竹床。
吕洞宾手执一把折扇,一边走一边扇,眼神有些虚,人有些失神。
师夜光给他的这一截断木,显然谭木匠很清楚它的出处,所以才会那样震惊,只是他在隐藏而已。
谭木匠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藏着秘密。
今日见到谭木匠,吕洞宾只觉十分怪异,之前的他,就是个干巴枯瘦,面如木色,闷头做活的匠人,可今日一见,他整个人都透着不一样,容光焕发,仿佛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可他却非常的消沉,一点也不开心。
而那个被长公主府老执事捉到的纸人儿,从铜锤那里得到的信息,才是让吕洞宾最感到不可思议的。
铜锤对于气味的敏锐程度,什么狗都比不上,吕洞宾让他从纸人儿上闻味道,然后去辨别那上面气味来自哪里。昨夜铜锤去觅食的时候,在长安城的上空,将这城内成千上万种气味一一辨别,在铜锤那里,它能看到不同气味的不同色彩,气味这种无形无相的东西,在它眼里就像颜色一样,还各有各自的形状。
但就是这样,铜锤都没能找到纸人儿上面附着气味的出处。
吕洞宾想,或许是因为现在的铜锤,不复往昔,它连个身体都没有了,只能以精魅的状态寄生在辅首中,所以它的能耐也是大大的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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