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依然面无表情:“十年来,你无时无刻不在琢磨九龙舆,确实,如果仅仅只有你一个人,凭你的资质能力,你一辈子都破解不了九龙舆,因为这个机关阵,防小人却不防君子,当初设计建造这里的宇恺,对于人心的洞察,不可谓不透彻。鲁门是一个紧密团结又纪律严明的组织,九龙舆不是为了隐藏鲁门的秘密,它真实的作用是惩罚。”
谭木匠认命的闭上眼睛,他无话可说,因为张果说的就是事实。
十年之前,那个漂亮的少年被捆绑在九龙舆内,年轻男子为了救他,独自闯阵,却死在了这里。他明明听到那些人说过,只要男子肯认错,肯跟他们回门庭,他们就关闭机关阵,那组人中领头的一个,明确告知过,这九龙舆机关的枢纽就在阵外,只要服软认错,他们随时就能将其关闭,可男子到死都没有服软。
谭木匠原本能够救他,但是他没有,因为他看到那本从年轻男子处查抄出来的书,被那些人放进了正中间的那根紫榆木中。他为那本书,为这世间最顶尖的技艺着了魔,眼睁睁看着年轻男子在阵中被切割的四分五裂,即便是鲁门中人都尊敬的他,也没有能力身处阵中将九龙舆破解。那个年轻男子,被鲁门众人尊称为大师兄,虽然他看上去比那些人里的任何一个都要年轻。
鲁门不是一个论资排辈的组织,他们只看个人能力与资质,能够被鲁门众人尊敬,并称之为大师兄的人,一定是鲁门新一辈里资质最超群的。
但九龙舆虽然被停掉了,危机却还没有解除,中间的那根紫榆木桩,就像一个巨大的诱饵,一旦开启的方法不对,木桩就会沉陷下去,脚下那一块活动的地面会突然裂开,下面是一池酸液,能够将世间一切东西腐蚀干净。
“既然你想看,那就给我看仔细了。”
张果在谭木匠身上一点,他整个人被定住,无法动弹。张果走向九龙舆,虽然机关都停了下来,但那一道道能够切割皮肉的光束还在,张果沉稳的迈过第一道光,又从第二道上翻过,落地后单手一个支撑,身体直直飘起,从两道交叉的光中,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滑了过去。
吕洞宾静静看着,只见张果脸不红气不喘,一道一道的突破,最后站在正中间那根紫榆木前。
他忽然冲吕洞宾使了个眼色,吕洞宾略一思索,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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