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吏役诧异地察看灯笼:“奇怪,又没有风,怎么就灭了?”
这时师夜光才加快脚步,从袖囊里摸出两块银两,边走边道:“有劳二位了,这是一点小意思,二位辛苦,终日劳顿,拿去喝点小酒解解乏。”
两名吏役手中各自被塞了一块五两重的银锭子,顿时乐开了花,灯笼也不看了,连声道谢。
延川表舅上了年纪,本来眼神就不好,此刻黑灯瞎火的,也瞧不清师夜光的脸,兀自欣喜道:“此次来长安,听闻你已被诏赐了银印朱授,拜为四门博士,还得了官职,果然惠达禅师法眼识人。”
师夜光宽长大袖往门扇上一挥,也没见他开门,门就自行开启了。“表舅长途跋涉,快请屋里歇息。”
两名吏役得了好处,连恩带谢的走了,延川表舅手里提着一个包袱,跟在师夜光身后进了门,师夜光头也不回,再一挥袖子,大门砰咚一声关了起来。延川表舅讶异地回身看了看门,这时师夜光已经走过前面的院子,延川表舅赶紧跟上。
这单门独院的宅邸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是一个长方形的两进院落,有前堂有后寝有廊房,师夜光快步朝后寝走去,也不点灯,对延川表舅的态度也甚是奇怪,并不热络,甚至话都不多说。
延川表舅感慨道:“你那苦命的娘要是还活着多好,她要能看到如今你这般出息,必定……”一句话还未说完,前面师夜光陡然无声无息的停下,延川表舅直接撞在他后背上。“夜光?”
一只手有力的手,卡在延川表舅脖颈上,手指修长却十分有力,十指如钩,钢铁铸就一般,令人无法挣脱。
“你……你做什么?”延川表舅的脸,霎时间一片惨白。
“你的话可真多。”师夜光终于冷冷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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