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娇带笑的声音从众佳丽身后传进来:“让我也看看,让我也看看!”
吕洞宾长眉挑起,这一大早的,怎么一个个都不对劲。
玉娇娇挤进来,只往床上看了一眼,顿时笑得形象全无,吕洞宾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身后一看,惊得从床上弹跳起来。
“洞宾先生,您老果然名不虚传,昨晚我还猜测您老人家会被什么样的姑娘拿下,原来您老口味清奇,山珍海味您不爱,就爱小米就咸菜。”
“昨晚?”吕洞宾昨晚的记忆一片空白。他晃晃脑袋,还是一阵阵的痛,所以关于床上这姑娘到底是谁,又是怎么跟自己滚在一张床榻上的事,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但这姑娘不是我们百媚千娇阁的,昨夜我从你这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呢。”玉娇娇促狭道,“洞宾先生,这事咱俩可得好好聊聊,你什么时候挟带私货进了我这小楼的?”
吕洞宾看着床上的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只是这女的破衣烂衫,头发脏乱,干巴瘦,瞧那形象跟模样,真跟缸底的烂咸菜一样。这烂咸菜睡姿还惊人,把自己睡成一个大大的“方”字,整个人都是方的。
初时的震惊很快过去,吕洞宾镇定下来,走过去看了看紧闭的窗子,窗子没有锁死,轻轻一挑就会开,但他的窗子并不朝外,而是冲着百媚千娇阁的庭院,下面是郁郁葱葱的植物。门外就是栏杆,这小楼上下二层是通的,楼下是大厅跟伙房,伙房里面倒是有扇小门,通着后巷,这里各家各户伎馆都有那么一扇通着后巷的小门,方便一大早收残羹的。但伙房里彻夜应该都是有人在的,那里很难进入外人,后巷逼仄,墙很高,没点腿脚和攀爬的功夫很难蹬的上。
吕洞宾脑子快速运转,整个百媚千娇阁整体的样子,都在他脑中呈现。可是,偏偏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一概想不起来,就连他是怎么来的百媚千娇阁都想不起来。这非常的反常,尽管脑袋疼,他的思路还是快速而清晰的,吕洞宾看了一圈下来,转动着还隐隐作痛的脑袋,在桌子前面坐了下来,然后,他看到了被杯盘遮挡的鱼缸,缸里两条丝锦般的小鱼也看着他。
吕洞宾猛然站了起来:“蠃鱼!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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