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娇撇嘴:“这个世上除了恋爱,还有其他什么需要伤神的事么?”
吕洞宾无奈摇头:“你是不知人间疾苦的游客好不好,人生在世,需要伤神的地方可太多了。”
玉娇娇不屑地翻翻白眼,翘起二郎腿,觉得有点热,遂把外罩的缂丝游麟大衫往下一脱,露出浑圆的肩膀。她坐没个坐样,还抖脚,托着下巴一瞬不瞬地注视吕洞宾。她这副形象要是被外人看见,肯定得惊掉眼珠子,但吕洞宾早已见怪不怪了,比这更离谱的事,他都见多了,玉娇娇在世人眼里是高不可攀的女神,众生趋之若鹜,谁能知道,女神最真实的一面,其实是叼着烟嘴彻夜打牌,赤脚露腿的蹲在凳子上,输的贴一脸铜板膏药,输急眼了还会掀桌子破口大骂的女无赖呢。所以后来吕洞宾非常理解她为何要开妓院找真爱了,良家妇女她可做不来,她是色香味俱全的胡辣汤,良家妇女太清淡。
敢弱水三千里就只舀她这一砂锅胡辣汤的,那也绝对不是什么寻常的主。
吕洞宾被她看的不自在,“干嘛这么看我?你看上我啦?”
玉娇娇风情万种的斜眼:“要是看上你了,怎么办?”
吕洞宾想也不想,喜形于色道:“那敢情好啊,我明日就搬到你这百媚千娇阁再不走了,怎样?”
玉娇娇白他一眼,“你搬到我这里当镇兽啊?有你在,我还怎么寻找真爱?”
吕洞宾故作伤心道:“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玉娇娇笑起来。“我可不敢把一颗心倾注在你身上。”
吕洞宾奇道:“为何?”
玉娇娇不答,半晌才道:“吕洞宾,你对女人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极其危险的男人,我对你很好奇,但也仅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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