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看到吕洞宾走进来,一直耷拉着的眼皮总算是抬了起来,燊哥却刻意避开了吕洞宾的视线。
“你怎么又来了?”吕洞宾走过去,拿起蜜瓜就吃。“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你的委托我不接,因为我不感兴趣。现在你可以走了,我要沐浴更衣了。”
吕洞宾丢下张果,径自走到房门前下了逐客令,可是当他推开房门,瞬间愣在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吕洞宾刷地一下瞪着燊哥。
屋子被一分为二了,原本这屋子就他一个人住,一半做为起居,放着一张床榻,还有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具,其他全部都是他那些零碎玩意儿。现在这屋内,他的床榻被挪走了,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搬到了一侧,那一整张墙一样大的柜子那里。
“我的床呢?”
吕洞宾难以置信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屋里挂上了几扇竹帘做为分割,原本是他床榻的地方,现在还是床榻,只不过换了一个。简单的胡榻上,床褥枕头具全,收拾的井井有条,几件简单的衣裳挂在榻旁的木头架子上,还多了一张板足案。竹帘的另一边,空间比较大,但因为东西摆的太多,就显得逼仄了。他所有的物品中多了一个鱼缸,类冰类雪,样子精致好看。
吕洞宾从屋子里转出来,眼神刀子一样插向燊哥。“你从我进门就不自然,不敢跟我对视,说明你背着我做了心虚的事,你擅自动我的东西,谁给了你这么大的勇气?”
“我就是把这屋子的一半租给了张先生,怎么了?”燊哥嘴上强硬,身体却不断后缩,他躲在张果身后,强道:“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我乐意租给谁,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更何况、我们还把一大半都留给了你。”
“你把我的屋子租给了他?”吕洞宾指着沉默的张果,不可思议道。
燊哥强调:“租了一小半,人家给钱了!不像你,白吃又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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