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模样,你小时候在乡下被猪啃过吧?”
“就你长的好,獐头鼠目。说正经的,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这个还真不知道,就只知道大家管他叫洞宾先生。”
金钱限制了大多数人的想象力,没人知道吕洞宾左拥右抱数十名佳丽,那一夜是怎么在销金又**中度过的。
何招娣蹲在墙角边,将那两个下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这真可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为富不仁,把钱用来花在玩女人上,不知道每天有多少饥民流民在长安城外饿死。
何招娣盯住吕洞宾,眼珠子咕噜一转,计上心头。
管你是散财大爷还是散花大爷,不从这种人头上弄钱,简直就是天理不容!
百媚千娇阁的鸨母玉娇娇,跟头牌姑娘碧珠将吕洞宾亲自送到大门外。
“先生今夜可还会来?”玉娇娇软语温声,眼波流转,嗲嗲地问。这百媚千娇阁有一大特色,鸨母自己还都是个妙龄女子,而且绝色。瞧面相不过二十五六的岁数,瓜子脸,丹凤眼,肤白貌美,真合了她这伎馆的名——百媚千娇。
百媚千娇阁在整个平康坊都是数的上名号的,以颜值高、消费高、条件高闻名。她们是平康坊,乃至整个长安城唯一挑客的伎馆。
长得丑的肥的,容貌气质猥琐的,不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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