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和公西子都忍不住细细打量彭侯,谁能想到这不过面容清秀一些的年轻人,竟会是木精呢。此刻他恢复正常,即便脸上还糊着血,却不见了方才的异样,白净的皮肤上,一双温润的大眼,琥珀一样。
“谭木匠服食了砒霜。”吕洞宾在彭侯青色的衣襟处蹭了蹭,指尖上一些白色的结晶状粉末。
张果也蹭了蹭,同样沾上白色粉末,他将粉末送到自己嘴中尝了起来。
“不可!”吕洞宾急声阻止,却还是晚了,白色的砒霜粉末已经被张果吃进了嘴中。
吕洞宾骇笑:“你尽可以不信我说的,但没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即便我撒谎,谭木匠还在,若是不信,大可去察验,何必如此?”
彭侯也露出关切的神情,注视着张果。
吕洞宾让开门,请张果进来,他扭头朝燊哥喊:“燊哥……”
回廊下不见燊哥的人影,再看自己小屋的门,关得紧紧地。
就在张果和公西子刚刚出现的那一刻,燊哥一眼瞧见两人那一身青翳色的制服,就早早地躲了起来。
吕洞宾狠狠瞪了一眼没有关紧的窗子,不用看都知道,此刻那个家伙正缩在窗子里面贼头贼脑地看着他们。
“快漱漱口。”吕洞宾递给张果一盏琥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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