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燊哥让手下伙计搬了一个矮脚几,摆在吕洞宾铺在回廊上的方毯上,桌上有酒有菜,他谄媚的给吕洞宾倒了一盏酒。
“你尝尝,这可是今年头一批出窖的,我的琥珀光啊。”
吕洞宾侧眼看着燊哥忙活,琥珀光是燊哥家特有的酒酿,并不对外出售,当年要不是冲着他这琥珀光,他也不会留在此处。
燊哥把酒斟好了,递过去,吕洞宾却不接。“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燊哥不屑道:“奸、你长得可不符合我高贵的审美,旁边酒馆里的胡姬比你长得肉多多了;盗、就你这穷鬼,就算把你拆了骨头零着售,也未必能比我这一杯琥珀光值钱。”
吕洞宾一下子气笑了:“没化真可怕。”
燊哥把酒杯“啪”地一放,“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来虚的了。我家那事,你今晚没事就给我办了吧,我要把那偷东西的贼千刀万剐!”
吕洞宾还没说话,院子大门处传来“砰咚”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阵急迫的砸门声。
燊哥奇道:“什么情况?你外面还有债主?”
吕洞宾道:“你指的是感情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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