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一边逃窜一边搜肠刮肚想借口,哭惨已经用过了,装病也用过了,估计如今再怎么声泪俱下,都无法打动李洪水的丁点仁慈心。
眼见得逃是逃不掉了,跑也快跑断了气,一条两座高墙之间的夹缝里,小钟停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对李洪水直摆手。“我输了,我认输,你别……别再追了。”
这边李洪水也是汗透重衣,心里早在纳闷,怎么这个胖子竟如此能跑。听小钟认输,他点点头道:“好,那就老实跟我去武侯铺接受处罚。”
小钟一双蒲扇大手摇得更急了。“我错了,大哥,我真的错了,您要罚什么都行,就是千万别教我再背律法,我这人打小不爱看书,一看见字就晕,就浑身难受,脑壳子疼。”
不管是《刑法志》还是《唐六典》,每一个都几十卷,上百条,李洪水一次虽不要求全部背诵出来,只背所犯之错范畴内的法规,但也足够令人死去活来,再背一次,足可一魂升天。
李洪水不为所动,一板一眼道:“律者,国家之制度,其百姓所常守之法,雷池不可越。今尔每每触犯律条,不知悔改,皆因目无法典,心无戒律,要尔背诵律法,正是要尔心有所畏有所惧,铭刻于胸。”
小钟头大道:“大哥,能不能商量一下……”
“不能。”
“那能不能变通一下?”
“不能。”
“那你干脆杀了我吧。”小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从后腰裤袋上抽出那把大蒲扇呼哧呼哧扇着,耍起了无赖,“哎、我今天就是不背,说什么都不背,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大不了被你关起来,那正好,下顿饭就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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