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远毫不犹豫点头:“的确,钱长老年轻有为,是我宗的栋梁之才。”
沈堂主面现难色,一听说钱阳并非普通弟子,而是人家宗门的长老,那再强索资料怕就有些不合时宜了。可尹掌教亲自发了话,又势必不能不办。
犹豫了一下,沈堂主还是解释了一番:“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我听掌教的意思,贵宗钱长老和我宗应该没有产生什么冲突。”
唐清远微笑点头:“我就说嘛!钱长老虽然年轻气盛,但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我清灵宗与隐剑门一向亲善,钱长老也曾不止一次在侧面战场为贵宗流血出力,怎么可能轻易和贵宗产生误会。”
“哦?钱长老为我宗流血出力?”这句话可是真的完全出乎沈长老的预料了。
唐清远点点头:“此事说来话长,稍后我会给沈堂主提供一份关于钱长老的详尽资料,堂主一阅便知。”
沈长老大喜,连忙站起身抱了抱拳:“多谢唐掌教配合。”
唐清远起身摆手示意无妨,让沈长老稍坐,他自去整理材料去了。
钱阳的个人材料是相当丰满的,唐清远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足足弄了一个时辰,才算把该写的事情写清楚。
这份材料的真实性和完整性毋庸置疑,无论从任何角度出发,唐清远都没有欺瞒隐剑门的理由,他也没有那个胆量。
那句“灭门”看似只是说说,可唐清远若是真敢弄出纰漏,那“说说”和“做做”其实距离并不遥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