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事都要气乐了,敢情我在这愁了半天,你倒是都给忘了?
钱阳在一旁摇头苦笑,吴清水用力回忆了一下,才终于想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哦!你说刚才那小子啊!没事!”吴清水满不在乎。他好歹也是隐剑门的长老,再怎么没格局,也不至于跟门下最底层的小弟子置气。
白执事心下舒了一口气,却仍旧解释了一句“他好歹也是我隐剑门的弟子,被派到矿场当矿工,心里不痛快,吴兄多多包涵!”
白执事话说的很客气,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人家是隐剑门弟子,心里不痛快,怼着你了,你得包涵着。
钱阳在一旁是听懂了,可吴清水这人脑子里除了代码就剩下清水了,完全没弄懂白执事话里的重点,而是反问道“他也是矿工?那怎么不来挖矿?”
“这个……”白执事面现为难,但还是开口解释“像吴兄这样的矿工都是凭本事吃饭,挖多少石头赚多少钱。可他是隐剑门弟子,拿的是宗门常例和驻矿补贴,挖不挖石头都是赚固定那些钱,所以吧,人家也不愿意挖矿,下了矿洞也是心不甘情不愿。我干脆就找了个监督解石的由头,给他们打发到山坳里去了,也省得他们在这里碍眼。”
监督解石?钱阳眼睛一亮,插话道“现在矿上没有品石师吧?解的都是什么石头啊?”
白执事瞅了他一眼,有心不答,却也没好意思卷这位金丹修士的面子“隐剑矿场的周大师每个月会到红透山矿走上一圈,挑出一些原石供我们解开。”
吴清水这下听明白了,急道“那干嘛非要在山坳里解啊?多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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