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不凡却叹了口气“小婧,我和你不同,你出身散修,到哪都能是一样过活。可是我在宗门混了半辈子,一身本事都系在这里,你突然让我离了宗门,我什么都做不成啊!”
不等黄婧接话,谭不凡又道“况且,若是能凭此次的功劳混个有油水的职位,谁说就一定没有机会搏一个金丹出来呢?”
黄婧正要辩驳,突然门外传来了声音“是谁要搏金丹啊?”
谭不凡吓了一跳,忙整了整神色起身开门,推门一看,外面站的可不就是他日夜期盼的钱大执事!
谭不凡适才的话明显被人听了去,可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尴尬,只是笑盈盈且面带恰到好处的急迫开口问道“钱总执可曾找到了地下水脉?”
钱阳翻了翻白眼“你说呢!”
“那一定是找到了!”谭不凡挺直了腰板笑道。
“屁!”钱阳不想看他那张帅脸,抬手把他扒拉去了一边,拽了把椅子就坐了下来。
“水脉暂时没找到,但我觉得你的话还有几分可信。”钱阳开了口。
“那钱总执的意思是?”谭不凡连忙追问。
钱阳有些纠结,他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处理这对鸳鸯,却始终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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