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老摇摇头“金恩铭与我有兄弟之谊,当初唐清远要揭无量谷的盖子,我又岂能坐视?”
“不管你们是兄弟之谊,还是别的什么谊,宗门之间的事还是不要掺杂私人感情进来的好。”陈长老抚了抚胡须又道“当初人家出身多宝宗的薛长老都一语不发,你急惶惶地跳出来又是何苦来哉?”
胡长老撇撇嘴“那姓薛的一身小家子气,眼里就能看见罗家那屁大点的事,无量谷和他之间隔着好几道弯儿呢,我还能指望他出来说话不成?”
“于是你就以同意田苷入磨剑堂为代价换来了吕天?”陈长老摇摇头“最后隐剑门一发话,你不还是得乖乖把人送回去?结果田苷没得着,吕天也丢了!”
“我当初哪能想到唐清远竟然有本事说动隐剑门,否则那吕天在我手里,哪里还有如今开山门这种烂事!早知如此,当初我还不如直接把那姓吕的小子砍了来的干脆。”胡长老满脸的追悔莫及。
陈长老抚须长笑“其实我觉得你最该砍的不是姓吕的小子,而应该是那个姓钱的小子。还有,最该砍那个姓钱的小子的却不应该是你,而应该是如今比你还焦头烂额的薛长老才对。”
“姓钱的小子?谁啊?薛长老?他怎么了?”胡长老有些发蒙。
陈长老正了正神色“你以为唐清远靠什么说动隐剑门把吕天交给他?”
“靠什么?”胡长老睁大了眼。
“那门地阶法术!”陈长老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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