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钱掌柜可有收获?”这是老丁头嘴上说的。
“没收获,倒是有一些不解之处。”钱阳手里拿着两个乌漆嘛黑的东西翻来覆去的看。
“哟呵!不懂还知道问?这点还是比之前那二百五好一些。”这是老丁头想的。
“钱掌柜谦虚了。”这是老丁头说的。
钱阳哪知道这老头竟然是这么个老头啊,他径直拿着两个东西走到了老丁头身前道:“丁大爷,您看看这两个东西,这个是刻着“连招贵子”的铜镜,虽说做工粗糙不堪,但看风格应是明末的东西无疑。而另外这个则是老银的挂件,满是黑锈,上面画的是什么都已经看不太清楚了,不过依稀还能看出在纹样上还是下了些功夫的。”
“嗯?”老丁头愣了,心说你还真懂点儿啊?
钱阳却依旧皱着眉头道:“这两件东西果真是不怎么样,现在又丑到了这般境地,寻常人看不上眼也正常。可是这俩东西多少还是值些钱的,按我的估计,他们价值应该相差不大,都在一千灵石上下。可是这上面的标价却是一个五百,一个一千,这是因为什么啊?”
老丁头沉默了,他本以为钱阳就是个屁啥不懂的小子,所以在这混了半年连句正经话都没敢说。谁知今日他随口一番话就露了底,没有相当程度的鉴定水准,这话是绝对不可能这么说的。
要知道钱阳这些年可没断了读书学习,自从在碎冰河底得到了那无以计数的收藏类书籍之后,他几乎每天都要抽时间读上一半个时辰,日积月累之下,现在的钱阳对古董鉴定已经窥到一些门径了。
刚巧,他现在手里拿的这两样东西都是烂大街的货,钱阳也在某本书上看到过与其相似的。在他看来,这两个奇丑的物件价值相近,都是一千灵石左右的东西,那老银挂件似乎略好一些,可差距绝对没有一半那么夸张,老丁头给出的鉴定结论很是令他感到费解,那铜镜怎么可能就只值五百块?
“那个价格是罗掌柜亲自定的。”老丁头心里想什么却是不会摆在脸上,依旧是挂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淡微笑。
“哦?”钱阳一怔:“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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