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阳摇摇头打断了他:“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并非如你所想,往往你把自己的位置摆得低了,他们就找不准自己的位置了。你以为敬她一尺理所应当,可她却反而犯你一丈,你一退再退,又能退去何处?”
楚南若有所思,可又转而说道:“不是我想退,只是我这嘴实在是笨,人家说的都处处都占理,我真是无从辩驳。”
“处处占理?”钱阳摇头失笑:“是歪理吧!”
“甭管什么理,反正我是说不过她。”楚南满脸沮丧:“就拿今天这事儿来说吧,她说让你兼任内事堂副执事,我当然不愿意。可她说是宗门的意思,我还能说什么?师兄因为这个当场跟她翻脸,在我看来,恐怕也没站在理上。”
钱阳眯起了眼睛:“暂且不论这事是不是宗门的安排,退一步讲,就算是宗门安排的,那就一定占理?”
楚南满脸茫然。
钱阳笑着问:“师弟想想,内务外务若是我都拿在手里,会是什么样?”
楚南呆呆地摇摇头。
钱阳眨眨大眼:“我自己设置任务自己发布,然后自己找人去接任务,给接任务的人多少报酬也由我来定。还有,宗门买什么东西都由我过手,想花多钱都是我说的算,买来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不仅如此,我想安排谁干什么就干什么,让谁外出谁就外出,让谁养老谁便去养老。如此一来,先不说我有多大的权利,但最起码,我肯定是要发大财了!”
“哦!是这样啊!”楚南直到此时才想到这一层:“所以刚才师兄说邱婆婆欲陷你于贪枉?”
钱阳点点头:“没错,我贪不贪是又一码事,但世间总有一些职司是不能由同一个人干的。”
像这种事,邱婆婆当时一开口,钱阳立时就想到了这一层。在他的前世,有一种说法叫做“不相容岗位”。具体来说就是一个人不能既管钱又管账,也不能既管买又管存,不能既管审批又管执行。同理,一个人更不能管着立牌坊,又偷摸的开青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