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涛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嘴张了几次,却终究没有出声。
钱阳看着眉头扭成了虫子的盖涛,隐约知道这位貌似耿直的执事想说什么,却没有让他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说起了其他:“盖师兄,今天那边怎么都动上手了啊?”
盖涛怔了一下,发现这位钱总执的思维跨度很有些大,一着急,嘴里接连绊了好几瓣蒜,才算把话说利索:“是一些个散修不忿我们占了蚁穴,隔三差五便要前来纠缠一番。今日碰巧有人见到我和邱执事去接您上山,心知是来了大人物,便凑了不少人,非要前来与您理论。门下的弟子自然不会放他们过来,可谁知他们竟要硬闯,守卫们不得已动了手,散修们伤了几个人也便退走了。”
“要与我理论?和我理论什么啊?”钱阳突然觉得有些怕怕,心说自己好好的没招谁没惹谁,麻烦怎么就找上自己了呢。
盖涛无奈地摇了摇头:“还能有什么新鲜的,不过就是散修们要说宗门抢了他们的资源地,然后我们就得说天下资源能者居之。左右不过就这么点儿事,都理论了十万八千年了,又能辩出什么花来?其实就是一些个散修不甘心,想要来试着找便宜罢了。”
钱阳眉头微皱,不自觉地叹了口气:“散修们伤的重么?”
“都没有大碍!”盖涛摇摇头:“我在清灵宗守了半辈子矿,这种事情遇到了不知多少回,总觉着散修们也不容易,通常都是警告一番也就算了。”
“嗯,那就好!”钱阳点了点头。
“不过……”盖涛舔了舔嘴唇:“邱执事倒是主张对那些散修施以雷霆手段,我一直都拦着,今日也是怕他再没个轻重,才让他去陪总执安顿,我自去把散修赶走也就是了。”
钱阳正待回话,忽闻帐外不远处传来两声轻咳,随即便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很快,帐帘上的铜环便被轻轻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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