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阳语气波澜不惊“你只能选择相信我。”
“你……”金沙整张脸都纠结在一起,遇到这种光着脚讹人的家伙,他确实没有任何办法可想。人家摆明了要鱼死网破,可他怎么可能用炼神阵加上里面的元神去换一个不知所谓的人的命。
沉吟半晌,金沙终于认命了“好!我再相信你一次,可你若胆敢毁我的法阵,那无论你上天入地,都逃不过我多宝宗的追杀,到那时,恐怕你想死都不会那么容易了!”
“谢谢告知,我明白了。退后吧!”钱阳礼貌地回应,但语气中明显是丝毫不介意金沙的威胁。
金沙憋闷坏了,这种油盐不进的人实在是令他有力无处使,只得使劲揉了两把脸,然后一边死死盯着钱阳的眼睛,一边缓缓后移。
终于,金沙退回到了他刚才打坐的位置,而这里和钱阳已经有了近三十丈的距离。
“带着你的仇家走吧!”金沙仍在期盼事件的走向能够向他所希望的那样发展,但他却看不到钱阳面罩下的嘴角已经缓缓翘了起来。
钱阳觉得一种麻酥酥的感觉从脚底一直传到脑顶,浑身的经脉骨骼隐隐约约发出轻吟。他知道,那是豪赌带来的刺激使他的身体本能地发出兴奋的战栗。
成则生,败则死。
游走在死亡边缘时那带着恐惧的快感如吸食鸦片般令人欲罢不能!
“抱歉!”钱阳轻轻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