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简单,但养伤过程中有一样却是半点不能含糊,那就是伤处绝对不能受力!一旦伤处受力,骨头断开都是最好的结果了,就算整根骨头随着那细密的裂纹碎成一摊粉末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钱阳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就是要出来。骨头碎了可以治,在修真界治骨头的办法有大把,顶多就是麻烦一点儿,贵一点儿。可若是就这样看着自己被镶在墙里进退不得,却不去做丝毫改变,那和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钱阳扯扯嘴角,刚刚恢复的那点儿可怜的灵力被他缓缓运送到了全身,小心翼翼地在全身骨骼外制造了一层薄薄的保护层。随后,忍着锥心的疼痛,钱阳开始试着移动身体,而发力
点当然习惯性地放在了四肢上。
用双手轻轻向后推了推土壁,再将双脚顺着手的力道向前轻轻挪动,钱阳无比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手脚尖端传来的痛感令钱阳面巾之下的整张脸都变得扭曲,即便从他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都能看出他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被夺了舍的霍健眼都不眨地看着钱阳,平静深邃的目光中不时闪过一道道精光。他刚出场时那滔天的气势早已褪去,那微微颤抖的身形和逐渐腐烂的皮肉都确实地证明,他的状态绝不像他的眼神那般平静。
“霍健”的脸上逐渐升起绝不正常的红晕,而这种红除了带给他一些不可言说的威严之外,也在逐渐吞噬着那原本健康的肌肤。
若是仔细观看,“霍健”的脸先是逐渐变得殷红,而过不多久,那些红透了的部分便慢慢开始融化。看起来,夺舍所带来的影响是极其剧烈的,灵魂和身体不匹配所带来的冲突在“霍健”身上直观地表现了出来,想来等待这具身体的最终结局便是彻底的腐化崩溃。
不过“霍健”对于这种结局倒好像并不十分在意,他的注意力此时完全放在了试图掌控主动权的钱阳身上,钱阳的每一寸移动都会让他的眼神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作为受力最重的部位,钱阳的手指尖已经碎了好几个,但他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仍旧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把自己从坑中向外移。好在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暂时还坚挺,比起纤细的指骨,其他部位的骨骼显然要结实得多,而他散布到周身的灵力也对骨骼起到了相当程度的保护作用。
终于,钱阳的左脚踩到了实地,重心的突然转移使得他左腿上的压力骤然加大,骨头上传来的“吱吱呀呀”的声响吓得钱阳汗毛倒竖。慌乱中,钱阳连忙向前扑到,希望用一个类似平躺的动作来分散腿上的压力,可他这突然加快的动作无疑使他那濒临断裂的左腿在某一瞬间需要承受更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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