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阳这次走得很有些仓促,沿着河走了小半日,心思还留在那座小屋前没能抽离开。
他此时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好,他很清楚自己最后其实是被赶走的。他不由得开始回想自己到底是有多招人烦,就连陈樱那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都忍不住直言自己碍事。
按说不至于啊!钱阳回想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他只是刚到时进屋和何斌陈樱聊了一阵,还顺便帮他们解决了谁先筑基的问题。此后一直在河边钓鱼,再没打扰到他们,河边那么多钓鱼的跟他们也完全没有关系,不喜欢我完全可以不用管我呀!
可是以钱阳的感觉,何斌陈樱对他绝对没有讨厌的意思,否则也不会连垂钓心得都送出来了,况且钱阳自觉也不是那种讨人嫌的人,怎么最后就灰溜溜地被人赶出来了呢?
那就是陈樱和何斌的确有事要做,而他在那里确实不方便。可是这对老夫老妻能有什么事儿非要背着人的呢?就何斌那张大嘴,连筑基这么大的事儿都瞒不住,还能有什么事可以丝毫不漏口风?
而且看陈樱的表现,这件事恐怕相当急迫,否则她也不至于在自己睡觉时一直等在一边,自己刚睡醒就迫不及待地送玉简赶人。
好吧!钱阳觉得自己就是闲的,人家两口子有什么事儿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自己老老实实去做任务就完了,实在想钓鱼就在河边钓呗,灵河这么长,哪还找不到个坐人的地方!
钱阳的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就找了块大石头坐在了上面,他还没想好接下来要干什么,就这么傻乎乎地跑下去那真是比何斌都要楞了。
“不对呀!”钱阳一想到何斌,顿时就想到了之前被他刻意忽略的一件很奇怪的东西——陈樱的纸鹤!
修炼其实是件很无聊的事情,很多人都会有意无意地找些消遣的东西,陈樱这种闲人玩玩纸鹤什么的更是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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