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远的脸几乎要扭成了麻花,田苷也终于弄清楚了来龙去脉,霎时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天啊!掌教竟然被自己当成了流氓!自己竟然还叫人来抓他!不过自己为什么会以为他是流氓呢?对了?是他要进自己的屋子,可掌教为什么要进自己的屋子呢?掌教要进自己的屋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可自己为什么会把他当成流氓呢……”小姑娘一个头两个大。
唐清远把事情说清楚了,却仍旧不放心的道“我现在解开你的禁制,你可千万不要再喊了,老夫算是怕了你了!”田苷自然是没办法应答,唐清远犹豫了一下,终究对小姑娘还是不大放心,挥手又在屋内布置了一个隔音结界,这才解开了小姑娘的禁制。
禁制一开,田苷赶紧站了起来,扭着自己的衣摆,红着脸站去了一旁,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唐清远见她没喊出声,心也咽到了肚子里,他可是真的怕了,刚才险些被人抓住时有多狼狈,只有他自己知道。
唐大掌教稳稳坐到了椅子上,不过那隔音结界还是被他有意无意地放在了那里,唐清远示意田苷坐下说话,小姑娘只得扭扭捏捏地搭在了床边。
小姑娘一语不发,唐清远觉得特别累心,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非要亲自走这一遭,不过来都来了,还是把正事儿办了吧!
唐清远带着微笑问道“小姑娘来我宗这年余过得好不好啊?”
田苷没出声,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有没有什么困难或是不开心的事儿啊?说来听听,老夫帮你解决。”
田苷没出声,只是用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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