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阳露出了冷笑“见证什么?见证他把我打服,然后逼我放弃名额吗?”
“不敢,不敢。”青年赶紧摇头,他可不敢惹眼前这个煞星。
“你叫什么?”钱阳突然问道。
那青年可吓坏了,心说问我做什么?这里可没我的事儿啊!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想可以这么想,但话可不能这么说,他若是把自己摘干净了,也就彻底得罪了陈万通,眼前这修士再凶也凶不过陈万通所在的陈家。
因此,青年斟酌了一番道“在下冯中岚,也是参加此次试炼的一员,见到有试炼名额之争,便想着前来一见,必要时也可做个和事佬,师兄打也打了,不如就此作罢吧!”
钱阳点了点头,这冯中岚说话虽然一句真的都没有,但确实勉强可以入耳。打完了就作罢?成吧!这一波不亏。
于是钱阳收起了凶怒的表情道“看在冯师兄的面子,此事到此为止。烦请回去告诉这个陈万通,什么试炼名额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没接到通知,更是根本就不想去。他若有什么话说,让他下次把嘴缝上再来找我理论!”
冯中岚一愣,不明白钱阳是什么意思。把嘴缝上?人家自始至终也没张过嘴啊!为什么要缝上?再说了,嘴缝上还怎么理论?这里边不是还有别的事吧?
没听懂归没听懂,却不妨碍他转述。不过这么个狠人管他叫师兄他可当不起,于是赶紧抱拳回话“不敢当,在下入门比钱师兄晚得多,钱师兄称我为师弟便好。至于师兄所言,在下必定带到。”
钱阳心中画了个弧,我入门才两年多,你比我还晚得多,感情你还没开悟是吧?客套也不是这么个客套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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