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摇了摇头:“我也没去过南洋,不过听人说,他们那里的人大都是独来独往,人和人之间少有交集。所谓‘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说的就是他们。“
钱阳茫然思索半晌,才摇了摇头:“完全想象不到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也与我们无关。”老郑笑道:“钱道友似乎对南洋很有兴趣?”
钱阳轻笑:“没有,只是好奇罢了。”
说话间,又有一架飞舟缓缓升起,沿着灵河向东飞去。钱阳略有紧张,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架飞舟,好在这次并无异常,飞舟渐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老郑觉得有些好笑,说道:“像刚才那样的事还是很罕见的,即便真是要劫财也得先踩好了点儿,调查清楚财货数量和守卫强度,哪能见一个劫一个呢?”
钱阳有些不好意思,知道自己是被刚才那大场面吓到了,于是不再纠结于此,转而说道:“郑道友好像对弯月洲很熟悉的样子。”
老郑叹了口气:“西荒这条路我跑了半辈子,路熟,人头也熟。宗门但凡有什么事情要来西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隔三差五就得派我过来一趟。”
钱阳有些尴尬:“这次是我麻烦郑道友了。”
老郑笑道:“职责所在,没什么麻不麻烦的。况且我和吴长老一向交好,这次能亲手接他回去挨训,我还是很开心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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