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摆了摆手,转而问道:“不知钱大师对之后的事可有了腹案?”
钱阳叹了口气:“之前敌明我暗,绞尽脑汁之下才勉强做到火中取栗,可之后的事却是难说。”
陈长老笑道:“钱大师又谦虚了。”
钱阳摇摇头:“并非是我谦虚,据我所知,金恩铭此人并非无能之辈。我虽已开始布局,但他又何尝不是在布局?他既主动将古董送来,自是催我赶快离开。试问他若没有万全把握,又怎肯送我如此便宜?”
“到时还需要我出手吧?”陈二问道。
钱阳尴尬点头:“只怕少不得麻烦陈长老。”
“无妨!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和那姓金的算算旧账。”陈二微笑道。
钱阳颔首致谢,转头看了看状态平稳的老丁头,钱阳又说道:“我师傅应该没有大碍了,我送陈长老回去吧,您大可不必一直在此看护。”
陈二哈哈一笑:“三两天的时间罢了,为防止意外,老朽就在这呆上几天,看看有没有宵小敢来作乱。”
“那怎么使得?”钱阳连忙摆手,他可不觉得自己有那面子让元婴修士在这枯耗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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