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恽神色呆滞地坐在台上,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会场内的观众们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场,脑海中还在一遍遍地重复播放这场大戏的一幕幕精彩花絮。
多宝宗的会务弟子们开始自发地收拾残局,一些人安排宾客们有序退场,另一些人则开始收拣留在台上的那几个麻袋。
没人愿意去理他们的崔堂主,甚至都没有人愿意看他一眼,大家都知道,崔恽这个堂主已经做到了头。
所谓的人情冷暖在崔恽这样的人身上是体现得最显著的。
是因为所有的人都那么势力,都那么现实吗?
当然不是!
而是那些不势力的人从来都不会喜欢崔恽这样的人,而喜欢崔恽的则偏巧就是那些最为势力的人。
这也是崔恽这种人最为可悲的地方。
杨宫跟着人群缓缓向外走,眼睛却始终留在崔恽的脸上。
看着自己的仇家落魄如斯,杨宫心中的恨意随风消散,心中一把无形的枷锁缓缓脱落,一口浊气轻吐而出,整个人变得清透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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