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林雪忽然靠到孟羽的肩膀上,哇地一声哭出声来,好像要把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一次性发泄个通透。
孟羽神色平静地望着哭得像个孩子一般的林雪,没有安慰她,也没有劝她别哭。
人在极度悲伤绝望的时候,大哭一场是一种不错的发泄方式,刻意阻止,反而对身体有害。
直到林雪哭得够了,自己慢慢止住了哭声,孟羽这才叹息道:“你爸能有今天,也有一半是你惯的。”
林雪虽然已止住了哭声,但仍在不住的抽噎着,弧线优美的双肩不时的颤动着,听到这里,立即不服气反驳道:“我爸把我养大不容易,再说了,我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办法?”
孟羽淡淡道:“我若是你,再三相劝他不听,我就直接将他一切联系方式拉黑,然后换个他找不到的城市独自生活,让他自生自灭也好过连累你被卖掉。”
林雪认真地想了一下,双眼中瞬间又蒙上了一层雾气,低声泣道:“丢下我爸?我做不到,而且你的手下已经答应关掉全部赌场,赌场都没了,他应该就会改过自新,不再赌钱了吧?”
孟羽笑着摇了摇头,他发现眼前的女孩还真是傻得可爱。
“你真以为吴氏集团关掉了所有的赌场,你爸就没地方赌钱了?”孟羽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道:“吴氏集团没赌场了,王氏集团依然会继续开下去,就算王氏集团也学我们关掉全部赌场,赌徒们依然会自已组成赌局,只要赌徒们不死光,是不愁没地方赌钱的。”
“啊?这样啊?”经孟羽这么一提醒,林雪这才发现自己确实笨得可以,想指望关掉几家赌场就让她老爸戒赌,确实是异想天开了一点。
孟羽叹了口气,忽然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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