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风笑着道,“那你是不满意倾倾了?我去给倾倾说一声。”
万雷紧张的道,“我哪儿有不满意,你可不要跟倾倾瞎说,我也就随口说说罢了。”
万风轻笑,心想着,小样儿,还怕收拾不了你。
这个年,过的开心又喜庆,同时柱子媳妇也传来了好消息,终于有怀上了,春草娘简直乐的都合不拢嘴了,老刘家人丁单薄,就刘柱子一根独苗,现在柱子媳妇儿再怀上,就说明能生,以后多生个几胎,老刘家就人丁兴旺了,光想想,春草娘都乐的只笑。
于是春草娘来这边的时间也少了,天天在家安置儿媳妇儿,啥重活儿累活儿全部不让干,勒令儿媳妇儿专心养胎。小宝儿要去找弟弟妹妹,也都是由吉祥或者如意带过去。
其它事情不能干,成衣作坊里的活儿却是不能停,一到过年,这成衣铺就是生意好的时候,还要比平时忙,不停的赶工,这成衣作坊的事情,也就落在了柱子的头上。
春草的药也开始吃上了,一个月的药,大嬷嬷奉春草娘之命,每天监督着春草喝药,一天不落下。
这一个月下来,可是苦了吕子祺,每天搂着媳妇儿,啥也不能干,偏生春草还调皮,有事儿没事儿就故意勾搭吕子祺,搞的吕子祺心里七上八下的,直接去了自家孩子的小院,不跟春草睡一床了,脸上更是一脸阴沉。
看吕子祺这个样子,万风便得意了,每天春风满面的在吕子祺面前嘚瑟,没少让吕子祺抓着以切磋的名义操练,被吕子祺揍的浑身不得劲儿,却还是面不改色的在吕子祺面前笑的一脸骚包。
家里其他人见着两人那样儿,就忍不住只笑着摇头,真真是春草形容的,有事儿经常是一起上,没事儿两人就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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