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祺轻笑,“我不是喂你了么?完了,你这只小馋猫,怎么都喂不饱。”
春草听着吕子祺调侃的话,一脚朝吕子祺踢了过去,“你个臭流氓,闷骚男。”
知道春草的来历,吕子祺听着春草嘴里冒出来的新鲜词汇,也都屡见不鲜了,而且还能聪明的理解那些词汇的含义,有时候觉着那些词语还真是挺贴切的。
只是这臭流氓,吕子祺可不赞同,“我可从来都不流氓。”
春草不满,“你嘴里尽胡说八道,怎么不流氓?”
“我那是实话实说。”
“那你昨天晚上还对我耍流氓了。”
“你是我妻子,所以那不叫耍流氓。”
春草说不过了,气愤的再踢了吕子祺一脚,心里才觉得解气,她实在想不通,以前都是自己调戏书呆子,怎么现在总是书呆子调戏自己了?最后春草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书呆子比自己不要脸。
于是春草便开口说道,“书呆子,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吕子祺轻笑,没有再说话,搂着春草快速的朝前厅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