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然给春草分析,“李三虽调戏在先,却没有实质性伤害到你嫂子,其他跟李三一起的,都只是一口否认李三有非礼你嫂子,只是言语调戏,却是都一口咬定,你哥因此打残了李三,这要是公开审理,你哥铁输。”
如今迫在眉睫,谁也指望不上,便问余浩然,“最严重会如何。”
余浩然想了想,“只是打残,不必抵命,最严重,永世为囚,发配到朝廷矿山。”
春草想了想,“发配么,那就先这么判,我再想办法怎么救哥哥。”
余浩然摇了摇头,“若是这样,脸上要被刻上大大的囚字。”这个囚字只要烙上,即便出来也只是逃犯。
春草一脸茫然了,“那要怎么办,逼我去劫狱么?余浩然,府衙的大牢牢固么?衙役武功厉害么?”
余浩然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大丫一把拉住,嫌弃瞄了他一眼松开手。
娶了方雪,便觉得自己娶了个疯女人,如今看来,这春草也是疯女人,余浩然在心里腹诽。
看余浩然吓的差点摔倒,春草笑笑,“开个玩笑,就我那几个只会种地的长工,没那么傻去劫狱。”
想起万风带回来的银票,“银子能解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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